之的心头,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欢喜,那一阵欢喜过后,却又是难言的悲伤。
可是,现在这样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这样,就最好了!起码,她还可以和曾泉在一起打牌,一起聊天说笑,而不像苏凡和覃逸飞,什么事儿都没有,还要背那么多的锅。
结果,正如孙颖之所言,打了三个小时的牌,霍漱清和苏凡赢的最多,而输最多的人,就是曾泉了。结果等到收桌的时候,曾泉连连叫苦,道:“我真是上赶着给你们两口子送钱来的。”
“这么小气干嘛?都说了下次请你客了。”苏凡笑道。
“得得得,我就当是给我外甥女和外甥压岁钱了。”曾泉道。
“不算,压岁钱另给,这个啊,是我们凭实力赢来的。”苏凡道。
曾泉看着苏凡,对霍漱清道:“霍漱清,你还管不管你老婆了啊,越来越没规矩了,好歹我是亲哥啊!”
霍漱清在一旁看着,道:“你们兄妹的事,我不掺和。自己解决。”说着,霍漱清就笑了。
“说的对!”孙颖之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兄妹两个的事,我们谁都别说了,搞不好等会儿两个姓曾的转过来对付我们!”
霍漱清笑着点头。
曾泉无奈叹息,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