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春明道。
“是吗?”罗文因的这个问话,显然是有种不相信在里面。
覃春明也没有怪她,只是说:“漱清在各方面比曾泉优秀,这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在首长选择曾泉的时候,我也为漱清感到遗憾,也有些不理解。”
罗文因看着覃春明。
“我们很容易这样,因为我们,你,和我,也许这个世上,最关心漱清前途的,就是你和我了。”覃春明道。
罗文因不语。
“我们太关心太在意漱清,所以,这件事很容易牵动我们的情绪。”覃春明道。
“我们?”罗文因反问道,“到了现在,还能说我们这个词吗?”
“难道你觉得不能吗?”覃春明道。
罗文因苦笑了下,道:“元进一心就想着怎么保全泉儿,怎么把泉儿推到那个位置。他已经忘了漱清,忘了漱清还——”
“文因,你觉得元进做的不对吗?”覃春明问。
“不是不对,我理解他的想法,毕竟泉儿是他的儿子,他为泉儿付出,是应该的,那也是他想做的。只是,我为漱清感到难过,我——”罗文因道。
罗文因没有继续说下去,嗓子里像是卡着什么一样,鼻腔里也涌着一股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