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比大学都要贵。便宜的幼儿园设备和师资也都跟不上,公立幼儿园又少,这样会加重很多人的负担,特别是少数族裔贫困群体。”苏凡道。
霍漱清停下手里的动作,深思道:“现在宗教势力越来越庞大,我也看到一些基层的报告说,少数族裔家里的孩子,特别是贫困地区和贫困家庭,那些孩子不能完整接受教育,不止是学前教育还有义务教育都不能,结果就导致大量的儿童被贩卖去内地做违法的事,要么就是把孩子们过早的送进宗教场所。我们的国民教育退缩了,宗教教育就发展起来了。”
“所以,如果能把学前教育纳入义务教育的体系,那不就可以阻止这些行为了吗?就算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可是也是个解决的办法,你说呢?”苏凡望着他,认真地说。
霍漱清看着她,道:“这个,我也想过,只是要配合其他的政策来实施。否则也不一定会见到效果。”
苏凡点点头。
“不过,你能这样想,我,很,意外。”霍漱清道。
苏凡笑了下,道:“是很惊喜的那个意外吗?”
“嗯,是很惊喜的意外。”霍漱清道。
苏凡起身,坐在他身边,靠在他的怀里,道:“我也只是从我看到的那些想到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