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部门领导座谈,对妇联工作提出了新的要求,而那个要求,和以往完全不同。这,就是信号,谁都看得出来。
而省里的人代会,也即将临近。
霍漱清更加繁忙起来。
他的工作繁忙,苏凡也很忙碌,即便是周末也都在忙碌。回到父母身边的嘉漱,几乎也还是和张奶奶以及保姆一起生活,只不过再加了一个孙敏珺而已。
就在苏凡的工作引起全省瞩目的时候,江采囡离开了回疆省。离开之前,霍漱清和她一起吃了个午饭,因为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
那是苏凡到任那周的星期四中午,霍漱清和江采囡前后来到之前去过的那个私人宅院。
江采囡先到的,主人Adam便领着她到了后院的主厅,给她上了茶等候霍漱清到来。
看着院子里这凋零的冬日景象,江采囡的心头,说不出的难受。
树丫,光秃秃的。
曾经有一篇文章上记载过一件事,医院里的一个老爷爷患了绝症,医院里的医护人员为了鼓励他,就在他病房外面的那棵树掉光树叶的时候,大家把树叶又粘到了树上,让老爷爷有信心活到了春天。等到春天,新的树叶长了出来,病人也精神了许多。
这个故事不知道真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