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后天就回京了。”方希悠对电话里的人说。
“这么快?那到京里了再见吧,我还不回去。”电话里的女人说。
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而此时,上车去上班的曾泉,还是给苏凡拨了个电话。
手机铃声刚响了两声,他就摁掉了。
回疆那边和沪城是有时差的,他都给忘了。这个时间他要去上班,可能苏凡还在睡觉呢!还是别打扰她了,让她好好休息,昨晚应酬那么多人,也是不容易的。
刚挂了拨给苏凡的电话,他的手机又响了,是苏以珩打来的。
“跑完几圈了?”曾泉问。
“曾市长还记得我跑步的事啊!”苏以珩笑着说。
“我记性好的很。”曾泉道。
苏以珩笑了。
“什么事儿?”曾泉问。
“哦,昨天敬言跟我说迦因找他调查了一件事,和江采囡有关的。”苏以珩道。
曾泉愣住了,问:“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就是什么刺青,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因为是和江采囡有关的事,我就和你说一下。”苏以珩道。
“我知道了。”曾泉道,顿了片刻,曾泉想起早上方希悠说的事,便对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