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忙的根本顾不上她——”苏以珩道。
“迦因,怎么了?”方希悠问。
“我昨天和她的那个心理医生聊了下,徐医生,你记得吗?”苏以珩道。
“嗯,我知道。”方希悠道。
“昨天徐医生和我说,迦因的病情完全没有丝毫的好转,而且,关键是她现在这样完全拒绝治疗,完全拒绝和别人沟通,真的,很麻烦。”苏以珩道。
方希悠没说话。
“希悠,这件事,你可以不用关心过问,可是,迦因也是我们的一员,我们不能看着她——”苏以珩道。
“你觉得我要去安慰她,还是原谅她?”方希悠问道。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到了这样的地步,你也该往前看,希悠,要不然你走不出来这个旋涡。”苏以珩道。
“你不用劝我什么,以珩,我和迦因,我想,到了这样的地步,大家还是尽量不要接触比较好,免得太尴尬,你说呢?”方希悠道。
苏以珩叹了口气,经理就领着侍应生开始上菜了,一道道菜上来,经理和苏以珩、方希悠二人聊了几句就主动退了下去。
“希悠,我们应该帮帮迦因!”苏以珩道。
“你是不是很闲,以珩?”方希悠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