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别担心。”他说。
“担心?我为什么要担心?”方希悠说着,开始拿着勺子舀汤了。
苏以珩看着她,没说话。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坦诚一点不好吗?要不是她这样,怎么会和阿泉走到如今的地步?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在那边体验一下生活?”方希悠问。
“明天我要去看一个项目,怎么都谈不下来。那帮洋鬼子,都穷成那样了,还不愿意卖。”苏以珩道。
方希悠看了他一眼,道:“就那个,地中海的港口?”
苏以珩点头,道:“你有什么主意?”
“他们担心的是环保问题吧?”方希悠问。
“嗯,谈了很多次都是这样,环保组织啊人权组织啊什么的,总是抗议。市政府要跟我们签协议,可总是被这些抗议给——”苏以珩道。
“那你就派人去和各个组织的领导谈,问清楚他们到底要什么?逐个攻破。不过,就眼下的情形看,关键还是工作岗位问题,他们闹来闹去,说到底还是想要让你们公司雇佣当地人。毕竟那边现在就业率太低,实在是——”方希悠道。
“雇佣当地人到是没关系,可你知道那些欧洲人有多懒。之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