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要明白,现在你不止是你一个人,你还是我们整个家族的一员,你的背后有曾家,有我,你的事会影响到我们,而我们的事也会影响到你。”霍漱清耐心地说。
苏凡听着,没说话。
“其实,我也不想你和小飞有什么更多的牵扯,可是,丫头,有些时候,我们不能只考虑自己的感受,自己的得失。小飞的事,已经牵扯了背后太多的利益争斗,他是覃叔叔唯一的儿子,要是他有什么意外——”霍漱清说着,顿了下,压低了声音,“丫头,小飞的车祸,很有可能是一场谋杀!”
谋——杀?
苏凡全身的神经,猛地紧绷了起来。
怎么会是,谋杀?
谁,谁会杀,杀逸飞?那么,那么好的,逸飞,怎么会?
“怎么,怎么回事?”苏凡问。
车子,行驶到了高架桥上,已经可以看见榕城湾那些酒店的点点灯光了。
“你快到酒店了吗?”霍漱清却问。
“快了,可能有五六分钟。”苏凡道。
“那等你到酒店了给我回个电话,我再跟你说。”霍漱清道。
苏凡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车子,朝着酒店开去,车上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