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是什么问题?这个,麻烦吗?”罗文茵问。
“苏凡她从来都不会对人发火,她,不会说那样的话。”霍漱清道。
徐医生看了眼霍漱清,对罗文茵道:“是的,霍书记说的没错,霍夫人是个很温柔善良的人,她从来都不会对别人发火。而她今天,虽然不知道她具体因为什么有那样的表现,不过,她能那样说,那样表现,就是她的精神状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她自己已经无法正常控制自己的行为,失去了正常的处理问题的方法。”
“可是她刚才不是好好的吗?说话什么都好好的——”罗文茵道。
“她这样性情大变,情绪在两个极端漂移,对于一个有过她那样经历的病人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徐医生回答道。
“所以你的结论是——”霍漱清看着徐医生,问。
“夫人现在应该是从狂躁变成了忧郁,孙小姐的话可能让她从自我谴责中爆发,从而变得狂躁,发脾气。可是,在发过脾气之后,精神立刻就变得忧郁,所以她整个后来的时间都不说话,对别人不理不睬。事实上,她是在努力寻找答案,是在自救。比如说,她现在整个人被困在一个玻璃房子里,她能看得见外面,她知道这个房子里面是所有让她痛苦和无奈、无法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