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的话,道。
霍漱清苦笑着叹了口气,道:“是啊,家国难两全,到了这个地步,国事也就变成了家事,而家事,又掺杂着国事。没有谁可以彻底割离这些关系,没有人,不管是我,还是我岳父,抑或是曾泉!我们,谁都做不到!”
说完了这些,霍漱清闭上了眼睛。
冯继海看见霍漱清的眼皮在不停地跳动着。
“如果我不能让我爱的人幸福,又怎么能让我的百姓幸福?”冯继海听见他说。
房间里,一片寂静。
没一会儿,霍漱清的秘书李烨就领着松江省省会洛城市市长李漱白来到了苏凡的病房,霍漱清和他说了两句,还没准备走,覃逸秋就赶来了。
“迦因怎么样了?”覃逸秋一进门,看见霍漱清就问。
“我们一起进去看看,然后这边就先交给你,小秋,我和漱白一起去部里谈点事。”霍漱清起身,对覃逸秋道。
说着,霍漱清对李漱白说:“这位是覃小姐,华东省覃书记的女儿,我的朋友。”
“覃小姐您好!”李漱白忙握手道。
“你好!”覃逸秋道。
“哦,是松江省的李市长,很快就是李省长了!”霍漱清见覃逸秋盯着自己,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