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方,“首长和我谈了好多,我知道他有多么重视回疆的问题,回疆的问题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迫在眉睫。首长想要在他的任内完成他的所有设想,时间不等人,回疆的问题不能尽快解决,整个西面的事就要搁置。即便是外部推进了,回疆不稳定,就犹如一颗定时炸弹在那里让人悬着心。整个丝路西线那么长的距离,回疆是重中之重。回疆稳定了,进可攻退可守,即便是中东有些小麻烦,我们自己也有回旋的余地。”说着,霍漱清看着覃逸秋,“我没有时间,小秋,去回疆,我就没有时间好好照顾苏凡,没有精力——”
覃逸秋坐在他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望着他,道:“我明白,我知道你去了那边就身不由己。可是,迦因她,她不能没有你的。特别是眼下这个局面——”
霍漱清深深叹了口气,苦笑了下,道:“我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结婚,不应该做她的丈夫。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真是没有过过几天好日子,我,欠她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还清这些债——”
“别这么说,你不要这么责备自己。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从来没想过让她遭遇这些不幸的,对不对?”覃逸秋道。
霍漱清闭上眼,鼻子里满满的都是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