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霍漱清,“其实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迦因的事,她一直都是耿耿于怀,我知道。然后有一次,我们两个吵架了,她说了这件事,我生气就走了。现在想想,我真的,真的就像她说的那样,是个变态!”
“因为你和苏凡那点?”霍漱清问。
曾泉点头。
“都是过去的事了,对不对?”霍漱清问。
“可是——”曾泉道。
“既然都是过去的事了,就不要再提了。而且,变态什么的,我想你还真的不至于。”霍漱清道。
曾泉愣住了,盯着霍漱清。
回家的车上,曾泉紧闭着双眼,眼皮却在不停地跳动着。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苏凡就离开了,而霍漱清和他说“感情是由不得人的,不要那么看待自己”。
现在,他的脑子里一直都是霍漱清的这句话。
不要把自己当做一个变态吗?
他睁开眼,望向车窗外,嘴角露出苦涩的笑。
霍漱清坐在病床边,静静注视着床上沉睡着的妻子,心情,却完全不像之前那么的平静。
他可以去安慰别人,帮助别人从这件事的冲击中走出来,可是他自己呢?他是永远都没有办法置身事外的,她是他最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