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曾泉闭上眼,右手扶着额头,强忍着眼中就要涌出来的泪。
霍漱清没说话,静静坐着,手里的乌龙茶,却是根本不平静。
“前几天,我看见她闭着眼睛去过马路,我真的,真的,”曾泉说着,睁开眼,右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逸飞退婚的事,她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现在,现在她这样不醒来,万一,万一她——”
说着,曾泉看着霍漱清。
霍漱清明白曾泉没有说出来的话。
那两个字,曾泉说不出来,他,也说不出来。曾泉担心,他怎么能不担心?
房间里,一片安静。
“没事,我来想办法!”霍漱清看着曾泉,安慰道。
曾泉望着他。
“不管是什么事,都会有解决的办法。在这个时候,我们谁都不要去揣测什么了,也,不要责备自己!总会有办法!”霍漱清伸出手,意思是要和曾泉握手,曾泉看着他的手,却迟迟没办法伸出手。
“你,不恨我吗?”曾泉望着霍漱清,道。
“为什么要恨你呢?”霍漱清收回手,“如果当初不是你,她还不知道会不会活下来——”
曾泉苦笑了下,叹道:“我也不是完全没用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