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谢谢你,可是我一直都没有说——”
“不用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她打断他的话,道。
他感觉到她又在他们中间立起了那道墙,看不见的墙,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着。
曾泉苦笑了下,或许,自己就应该去办离婚的,而不是,而不是听苏以珩说的,在这里和她缓和关系。
他们之间,还有余地吗?
“好,那没什么了!我,没什么要说的了。”他说。
她看着他。
“我们约好的,三个月,这三个月,我们都好好冷静冷静,我们,试着在一起相处,如果,如果——”他说。
“如果我们觉得没必要去离婚,那就继续,继续维持,如果,”她说着,顿了下,“你觉得呢?”
“我同意。”他说。
方希悠的心,抽痛着。
“我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他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看着他走上楼梯的背影,方希悠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是,”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她也看向他。
“这三个月里,我们两个人是否都可以约束一下自己的行为,不要做出一些让别人误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