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切的计划,可能都要出现变故。”
霍漱清点头。
“我不是逼你维持一段你并不想要的婚姻,就像当初你和孙蔓离婚闹到我跟前来,我当时和你说我反对你离婚,那个时候,我是的确为了你的前途。而现在,漱清,迦因和孙蔓不一样,是不是?”覃春明问。
霍漱清停下筷子。
“漱清,覃叔叔知道你不会怎么贪恋你的地位,如果你真的把做官当成一切,当初迦因出事昏迷不醒的时候,你也不会想着要辞职照顾她了。覃叔叔知道你爱她,和她的婚姻,对你来说不是为了前途,所以,我想问你,漱清,你内心里,想怎么办?和迦因离婚,还是怎么做?”覃春明问。
“我,”霍漱清顿了下,苦笑道,“我不知道,如果,如果她坚持的话,我不想勉强她。”
覃春明望着霍漱清,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啊,这辈子,真是,唉!”
“覃叔叔,迦因她现在有严重的抑郁症,医生和我说,要是继续发展下去,她可能会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自杀。”霍漱清放下筷子,道。
覃春明愣住了。
“事到如今,我都不知道她怎么会得这样的病,我以为她每天都很开心,我以为她和我在一起很开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