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有多少人能在我面前伪装下去的?”苏以珩道。
这一点,曾雨是相信的,苏以珩的经历让他对人的确是有一种很精准的判断。
“娇娇,你姐姐身上有两点,你是根本学不到的。”苏以珩道。
“开玩笑!”曾雨道。
“她以诚心待人,她有自知之明,这两点,你根本学不到。你自己觉得呢?”苏以珩看着曾雨,道。
曾雨不语。
“当然,我承认,你姐她读的书没你好,她接触的世界也没有你广阔,见识没你多。而这些,恰恰让她每一刻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她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欠缺,所以才会去努力。”苏以珩说着,顿了下,“你是不是觉得霍漱清很不错?”
曾雨脸一红,没说话。
“你觉得我和你哥,或者覃逸飞我们都错了的话,你为什么不想一想霍漱清为什么会对你姐一往情深,为什么霍漱清会一直那么爱你姐?你要知道,他们结婚以前,霍漱清可是一直都把她当做是江宁翔水市江渔县一个小镇花农的女儿的,霍漱清一直都以为她的父母是种花的农民,家里就那么一个小院儿,还有一个弟弟,而不是部长的女儿。可是,霍漱清能为了她和妻子离婚,能等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