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顿了下,苏凡道,“他和我喝酒的时候说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我感觉他真的,”说着,她看着霍漱清,“你知道我和我哥刚认识的时候,他给我什么感觉吗?”
他看着她。
“我觉得他很阳光,虽然有点痞痞的,可是他做事很分得清轻重。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的家庭出身就已经感觉他干活很拼命了,不嫌脏不怕累,救灾的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去那个村里的时候,他还帮着农民垒猪圈。那么臭的啊,他根本没有说话,只是帮忙。当时我就想,他是不是以前就干过农活,可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现在想起来,像他从小出生在这种优渥环境里的男孩子,能做到那样,真的是不可想象。”苏凡道。
“曾泉,是个做大事的人!他从小就被按照一个领导者的要求来培养,如果将来要领导这个国家,他就必须知道这个国家的一切,亲身去体验,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看报告。”霍漱清道,苏凡看着他。
“从他读大学,大学毕业,到后来去地方锻炼,当初他到云城的时候,我也是后来才听覃书记说的。再后来他离开云城去云南,那么偏僻的地方,做镇长,到县委工作,熬了好几年才调到京畿。再说他的婚姻,他和希悠结婚,不仅仅是为了加强两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