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就失去了神采,似乎——
可是,心里暂时的悸动之后,她却笑了下,道:“何必这样说?我再怎么样,也没有为难过她,你们再怎么在我的眼前眉目传情,我也没有把这样的丑事说出去——”
“是啊,你真的好伟大,方希悠!”曾泉放下啤酒,缓缓地拍着手,盯着妻子,“你觉得你很委屈,是吗?你觉得你丈夫爱着自己的妹妹,让你觉得很恶心,是吗?可是,我问你一句,在她进这个家门之后,我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举动吗?我爱她,只是过去的事,我再怎么爱,那也是过去的事,你方希悠至于到今天还这样戳我的伤疤吗?”
她被他的气势给震住了,可那只不过是短暂的,片刻的惊愕之后,她一如既往地平静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来。
“你觉得自己做的很好,是吗?你觉得你什么都在礼数之内,是吗?她住院的时候,你忘了你自己是怎样衣不解带去守候她?你让我怎么想,让霍漱清怎么想,让家里其他的人,还有其他的亲戚朋友怎么想?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都是瞎子哑巴吗?”方希悠道,“兄妹?说的真好,有哥哥关心妹妹到那种程度的吗?有吗?你觉得我是在戳你的伤疤,可是,这两年,我的心有多痛,你了解吗?明明——”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