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提醒我什么?让我惜福还是怪我不知趣?”她问。
“没有,我只是随便说一句。我怕你和他在一起会尴尬,可能会不理解他做的事,所以给你做个思想铺垫。”曾泉道。
苏凡不语,只是笑了下。
“虽然我曾经也跟你说,嫁个年轻男人更好,可是呢,你就好霍漱清那口,没办法。你这家伙又倔,别人说什么都不听的。”曾泉说着,给她喂着粥。
“我,会和他重新开始的。”她说。
曾泉看着她,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
“他说,他不会强迫我去想起他想起过去的一切,大不了我们就重新开始,重新相遇,重新开始一切。我,我觉得这样,可能也挺好的,所以,我不想去回忆过去的事了,不管好还是坏的记忆,我都不想去回想了。”她说道。
“还真有你的作风啊!”曾泉叹道。
“很阿Q,是不是?”她微笑道。
曾泉点头,道:“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凡事都有个解决的办法。说句实话,我很烦那些心理医生,好像看谁都有病的样子,真是烦死他们了。”
“你去看心理医生了?”苏凡笑问。
“是,我去了,看了好多,都能把我给烦死。”曾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