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斗争,那么,这个男人还算是有情义的。可是,官场上的男人,哪有几个是讲情义的?讲情义的人,老早就被整死了,还能活到现在当市长?像他爸那样的男人——
不想了不想了,他曾泉从来都不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与其等待别人出手,还不如自己去拼。
“那我现在就想去看看她,能安排吗?”曾泉道。
姚省长看了秘书一眼,道:“让小陈先给刘丛打个电话,你们约好了再过去。”于是,曾泉便坐在一旁喝着水,等着陈秘书那边的电话挂断。
“你自己过去?”姚省长跟曾泉说完,问道。
“嗯,谢谢您!”曾泉握手道,说完就走出了休息室。
等曾泉走了,姚省长想了想,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是我,您好???嗯嗯,一切都好???您放心,他在这里干的很不错,前几天还去救灾了???是这样的,现在有件事,不知道您的意下如何???”姚省长对电话那边的人说。
“这孩子,就知道添乱!”电话那边的人说。
“没有没有,年轻人,热血一点也是正常的。只是,这件事——”姚省长道。
“你就别管了,何必插手进去呢?”电话那边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