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内敛,像侧柏一样,将针芒隐藏在柔顺的的叶片中。
两人坐着喝茶,他问她几个问题,关心她的近况,就像老朋友相聚,有几分诡异的和谐。
凌菲却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气氛弄得提心吊胆,就好像问题悬而未决,让人挠心挠肺的难受。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她决定和他摊开来说。即便知道这个要求不可能被允许,还是问了出来,只希望他能给个痛快,告诉她他将要怎么做。
盛炎庭却只是笑了笑,问道:“这里不好?这么急着回去?”
“这里好是好,就是没有我喜欢的人。”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他也一起抓来?”
变态!她哪里表现出这个意思了?
凌菲暗自骂了一句,直白地问:“你想为极乐门报仇?还是为你自己?你不觉得抓了我并没有多大用吗?”
“这个嘛……”他一手撑着下巴,细细摩挲了一下,说道,“有没有用不是你说的算。而且……”
他的目光投向她的肚子。快到预产期了,肚子坠得厉害,她连坐着都要用手托住,不然坐久了就累。
凌菲知道掩饰不住,却还是下意识地将手挡在肚子上。
而且……她不止一人,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