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高了,那种失望让他像溺了水一样,几欲窒息。
“阿靳!”萧彩不赞同地叫他,有些担忧,怕他们父子俩争吵起来。
“我话放在这里,这辈子,我就只要菲菲一个,不管你们同不同意!”
容靳站起身,扭头就往外走。
“站住!你去哪里?”容勋指着他大声喊道。
“你们不接受她,我也没法和你们住在一起。”容靳站在那里,头也不回。
“你——你这个逆子!你要敢走出这家门,就永远不要回来!”容勋气得手指都在颤抖。
萧彩连忙扶着他,顺着他的胸,柔声说道:“别气,别气,阿靳大了,不需要我们管了,你也别管那么多了。”
容靳在门口顿了一下,看父亲没有病发,打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容勋抄起烟灰缸朝他扔来,“砰”的一声砸在门上。
容靳站在门口,仰望着夜空。江城的夜色,笼着淡淡的橘色光晕,看不见深邃的天空,也没有星星。沉闷压抑,一如他现在的心情。
他不知道和凌菲的将来还要经历多少艰难险阻,才能看到星光。
当夜,他就乘最后一班飞机去了都城。现在唯一能让他安心的就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