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没有拦着,她说从此不再相见,他也没说什么。
吴清强努力回想当时两人摊牌时的情形,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哪里表现得不对了。他是打算私底下动手,等到尘埃落定,她想反抗也没用。
为什么他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直到穆德凯走进关押他的小屋,他的瞳孔一缩,才隐约猜到事情的缘由。
“是你?”
穆德凯霸气地坐在沙发上,拿了支烟出来,点燃,抽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没错,是我。”
吴清强眼中的神采暗了下去,有些心灰意冷。事到如今,还有什么猜不到的?若不是他的劝说,叶锦怎么可能这么快倒戈?
以他对叶锦的了解,她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对她到底有恩,她不该这么对他。
“你怎么做到的?”他现在只好奇穆德凯怎么说服她的。
穆德凯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烟灰,笑着说:“你唯一做错的就是,不该动凌菲!”
吴清强疑惑皱眉,喃喃道:“我没有啊。”
才说完,他自己就恍然大悟,不可置信地盯着穆德凯,手指微颤,“你,你……卑鄙!”
穆德凯无所谓地笑了笑,“这些年太仁慈了,才让你们这些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