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还没有欧阳易枫多。
他越发气恼,为什么凌菲出事时给他打电话,却没有给自己打?
回到房间,他蹲在床边,手指轻轻碰着她发肿的脸颊,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那几个绑架她的人,这辈子都休想出来!还有他们的幕后,他一定会找出来的!秦家,但愿不要被他找到和这件事有关,否则,新仇旧恨,秦家也该消失了!
第二天,凌菲醒来,转了转眼珠子,有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了。昨天发生的事就像一场梦。
然后,她就看见容靳噙着笑走进来,摸了摸她的头,又亲了亲她,“醒了?肚子饿了吗,我做了早餐。”
一切都像平常的日子,什么也没改变。
凌菲起身,搂着他亲了一下,娇笑道:“阿靳,你越来越像家庭妇男了。”
“欠揍!”他伸手在她腰下用力拍了一下。
“讨厌,人家这是在夸你呢!”她嘟起嘴佯装不悦地说,“我就喜欢会做饭的老公。”
“那我是不是该辞职在家,就负责给你做三餐。”
凌菲心里一怔,想到他公司的困境,心又疼起来。努力扬起笑容,说道:“才不要,我要你养着,你去上班,我给你做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