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是有意的吧?
可是,她并不想这样怀疑一个像哥哥一样护着她的人。尽管他对她的心思并不单纯。
“就算不是我去竞标,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凌菲依旧不能释怀。
“去你的因你而起!你以为你谁啊?凭什么让别人为你堵上整个公司,整个家族?”容靳直接暴怒,恨不得摇醒她。
尽管确实是因为她才对欧阳家恨之入骨,但他怎么能承认?更不能让她背上这样的负担。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凌菲被他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嘲一笑,是啊,为什么她会这么认为,觉得这两个男人都为了她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这样想她心的罪恶感的确减少了一些,可是却又多了几分失落。
原来她也没那么重要。
容靳只想她放下那件事,不要把公司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可是看她这样落寂,又有些心疼。
他帮她把安全带解开,柔声说道:“下车吧。”
凌菲跟在他身后进门,默默上楼,走到卧室门口,想和他道晚安。却见他率先推门进去,很自然地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搁,然后在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出来。
“怎么不进来?”他转过头,看她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