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怎么高兴。
到了房门口,凌菲和他告别,他严肃地说:“我觉得我们最好快点复婚。”
“为,为什么?”她紧张地吞咽了口水,有些不自在。
“你还是不相信我。”他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凌菲看他进了房间,也转身回自己房里。可他的话还是留在她心里了。
他说她不相信他,她该怎么相信他?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能够说服自己信他一回,试一回,就已经很艰难了。
如果……如果……她不敢想象,如果她信错了人,自己会陷入怎样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天晚上,两人没再联系,各回各屋。凌菲以为他不会过来了,早早洗了睡下。
谁知刚躺下,他就敲门了。
凌菲有些欣喜,跳下床跑过去。
大门外,他刚洗了澡,围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搭在额前,有几分邪肆的美。
她半张着嘴,暗叹,又使美男计!
“你……干嘛?”她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干……”他张口就来的小黄段生生止住,脸上表情一变,露出几分委屈来。
“菲菲,没有你,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