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疯狂举动。若不是这里无处可逃,她一定拔腿就跑。
容靳静静地看着她,眸中隐隐有复杂的情绪涌动。
凌菲只觉得头皮发麻,想视而不见,可视线像生了根,和他的胶着在一起,移动不开。
“看来我们还真有缘啊!”容靳唇角一勾,露出颠倒众生的浅笑。
然而,凌菲却只觉得害怕。他越和善,越让她心生惧意,不知道他下一步要怎样。
她稳了稳心神,轻笑道:“是啊,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们能结婚又离婚,想必那百年之缘也被耗尽了吧。”
容靳嘴角慢慢沉了下去,齿间沉重地蹦出两个字,“是吗?”
“不然呢?容少以为为什么会离婚?”凌菲视线从他身上滑过,扫了一眼过道。路不算窄,只要他不有意阻拦,她应该可以溜过去。
“你觉得缘尽了?”容靳忽然嗤笑,眼中又燃起了斗志,很自信地说,“那就重新再修!”凌菲很想屏蔽他这样暧昧不清的话,怎奈有些人说过的话,就算她想刻意忘记,也一样会钻进脑海里。就像她其实记得他那天在游船上说过的,再让他看见就不会放过她的话;还有他在她家说过,一定会
弄清楚怎么回事的话。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