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坐在那里,面色无波无澜,眼中却多了一抹兴味。凌菲很少和人逞口舌之快,今天怎么就和池越对上了?
池越思来想去,觉得是不是刚才在楼下没有过去扶她,然后在旁边看她笑话,所以她才对他表示不满?
他苦笑一下,暗道,真是近墨者黑啊!好好一个清纯少女,变成和容靳一样毒舌,这世道就不为他留点美好吗?
“大嫂,你以前的好朋友,好姐妹有木有?”
“干嘛?”凌菲一脸警惕,杏眼微瞪,已看穿他的心思,急忙说道,“我才不会让你去荼毒她们!”
“嘿,你还真当我洪水猛兽了,我对女人还是很温柔的,” 池越气笑了,临了又补充一句,“绝对比容少温柔!”
容靳本来在伏案看文件,听着他们斗嘴,听他提到他,才抬头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这么了解我?我又没弯,脾气大点不是正常么?”
凌菲当场就笑喷了,身子靠在他身上,笑得双肩直抖。容靳侧过身,直接将她搂坐在腿上。
池越脸都绿了,咬着牙半天才赌气地蹦出一句话:“爷也是直的!”
凌菲再次乐得大笑,肆无忌惮的笑,眉眼上尽染春色。
容靳受她感染,紧绷的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