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这人要是生在古代,估计是个大侠,可是在当今社会,也只能是一介武夫。
听那妇人所说,人家是有正当职业的,从那天搬家他车的东西来看,家境也很殷实,应该是较成功的一个人。
注意这张照片也是因为见到了这么一个面熟的人,再看其他人的相貌,都有些陌生了,对于自己儿子的朋友,老刘头也不太清楚,所以不能给黎响解说什么,看过之后放了回去。
“樊婶,坐下来一起吃吧!”见到保姆已经忙完,黎响赶紧招呼了一声。
樊婶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等会洗完了碗,我走了,我们不能在主顾家吃饭的。”
听她这么是一说,黎响倒是不好再客套了,这又不是他家,他做不得主。老刘头在一旁说:“你喝你的,我们是签过合同的,怎么做大家都有数!”
“是这样的!”樊婶笑了,在厨房那边洗碗,忙活自己的事情,脸看不出有什么开心或者是失望。
我也只好端起了酒杯,跟老刘头碰了一个,一饮而尽,然后想起了一件事,对老刘头说:“刘爷爷,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你说吧!”因为有人作陪,老刘头这酒也喝得高兴,对着黎响仰了仰下巴,示意他尽管开口。
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