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都重视。”
宴盈盈笑了“对我,我的身体什么样,你都知道,那他肯定更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深深的呼吸了几次说“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努力的疏远,可是没有成功,反而很多时候都把他气到了,闹得大家都很难受。所以……”
所以……
宴盈盈没有往下说,霍然也没有继续问,大家心里都明白了,也就没必要说透。
人的思想就像是一个小胡同一样,出了胡同之后就是广阔天地,但如果胡同的尽头有堵墙,外面的人无论怎么着急,自己都说走不出去的。
之前的宴盈盈就说被被堵在思想的胡同里了。
而今,她思想里的“墙”塌了,也不需要问什么原因,她已经豁然开朗。
……
当晚宴盈盈和霍然睡一起,霍然一晚上翻来覆去的,可能在苦恼宴盈盈和霍凛的这事儿。
第二天一早,宴盈盈早早的醒了,但是霍然却因为一晚上的辗转反侧,在这会儿刚睡着。
所以宴盈盈就轻手轻脚的起身,出门,轻轻的关上房门。一转身就看到隔壁的门开了。
霍凛站在门口冲她笑“早。”
宴盈盈歪头“你在门口装监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