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像别人说的,这媳妇和小姑子之间的矛盾与婆媳矛盾,是亘古不变不可避免的难题?
关键她们这挣的有点奇怪,正打牌呢,怎么突然就跑题了?
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针对我是不是要观牌不语吗?
我看看宴欢又看看霍阳,连忙说“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是我不懂规矩!观牌不语,我自己让自己出局,我自作自受,下盘开始,我重新入局好不好?”
“牌局可以想入就入,那其他的局呢?”我没想到对我发难得竟然是宴欢。
我愣了一下,余光撇到霍阳竟然非常赞扬的点点头,而我对面的苏进也盯着我,似乎在等我回答。
我这下彻底明白了。
这牌局不是只玩牌这么简单啊!
是宴欢和霍阳、苏进联合起来……给我讲道理!
我是多脆弱外加不懂事儿啊,才让人想方设法的用这样委婉地方法给我讲道理?
我有点惭愧。低着头想了想道“谢谢你们。”
我生而平庸,但是身边部都是疼爱我的家人亲人。
我得承认,经历过风雨坎坷的人更坚强更有毅力和能力。而我就是大家保护的好好的温室娇花,她们对我细心呵护,珍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