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样了。”
不一样?
我哪儿不一样了?
我还是我啊?
我诧异,下意识的扭头看宴欢,但是宴欢却红了脸。
而苏进入座之后,接过筷子道“那是自然,男人去了媳妇,自然是要长大的,会承担耕作的责任的。”
他这么说着,冲我笑道“弟弟,再接再厉,男人疼爱媳妇是应该的。”
然后把那筷子转递给霍阳,霍阳马上就接过去,拿着筷子就夹了一块锅包肉吃了一口“嗯,很甜呢,尝尝。”
这是说肉,还是说人?
我挑了挑眉头,夹了一块给宴欢说“来尝尝。”
秀恩爱,谁不会?
何况我们不用秀,我们本来就很恩爱!
……
我们吃饭的席间,没有人再去提宴悦的事儿,仿佛外面根本就是来吃饭的一样。
这家家常菜馆的菜都做的非常正规,看得出,这里的厨师要不是能,就是有好几个来自各地的厨师。
酒足饭饱之后,苏进让我们去沙发那边坐,然后在桌子上点了一下,不一会儿就有人敲门,然后进来,讲桌子上的东西都收走。
不一会儿,有人送来了饭后甜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