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松了口气,然后缓缓抬头看宴立斌。
宴立斌比刚刚更愤怒的样子,紧咬牙关,咬肌凸起,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双眼猩红的盯着干妈,红红的眼珠子都要因怒气快要瞪出来了似的。
我虽然见过宴立斌混账的一面,但是这仿佛一团怒火要把所有一切都烧为灰烬的震怒模样还是第一次。
我有点被吓到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心里有些紧张,但是拦着宴立斌的一点都不敢松懈,然后还是开口“干爸,你都不想想几十年都过去了,干妈就算养条狗都有感情了,何况是因为一个人?她那么疼爱的女儿会因为呢个孩子身上流着你的血就憎恨那个孩子吗?干妈是那样的人吗?”
这个时候,我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只有心底最最最朴实的质问。
宴立斌的呼吸停滞了。
我继续说“您好好想一想,干妈下定决心非要离开您,是不是失望至极?又或者会不会是被人威胁了?”
我说完就松开了手。
我觉得,这话说到了,宴立斌应该就不会再暴怒了。
松手之后,我缓缓的慢慢的一点点的往后退,其实做好了如果宴立斌再突然冲干妈扑过去,我好随时拦截的准备。
但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