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如果今天之前,我一定……我虽然不敢嘴上说出来,但是心里一定会吐槽霍阳是小人之心,人家才不像她那样。
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她因为记恨晏欢而陷害晏欢,我就……
我竟然没有帮她说话的词,也没有吐槽霍阳这句话的想法。
我……真是魔怔了吧?
我们到达医院,宴悦的伤的很重。
后脑颅骨骨折,小腿骨折。
我们感到的时候,大夫说脑脊液增多颅内压升高,家属没来得及过来,通知了患者父母,电话里征得同意医院已经紧急的给手术了。
这么说,干爸干妈都知道了?
我扭头看霍阳和晏欢。
晏欢忧心忡忡,紧张的双手搅在一起盯着急诊室的们,而霍阳则是面色深沉,眉头紧皱。
这个表情我熟悉的,霍阳遇到难题,思考问题的时候会这样。
手术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期间干爸干妈匆匆赶来,后来我爸妈也来了。
手术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医生说颅内压的得到了控制,但是患者还在昏迷,需要送到重症监护室。
干爸让人办理了手续,干妈看着紧张的大家,这才说“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