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唐小姐吩咐我问您有没有时间?她说想和男朋友一起宴请她的朋友。”
“什么?”晏立斌错愕的手中的钢笔都掉在地上,墨水染了他的衬衣和裤子他也没理。
当时坐在椅子上,莫名的有一股浑身发抖的状态。
他晏立斌流连花丛十多年,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紧张的不成样子的时候?
但他当时真的紧张,又问:“你没听错?”
保安道:“没有。”
晏立斌连忙问:“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保安道:“在车上与郑姐谈话,郑姐说是您吩咐给安排演戏……”之后,他又无巨细的将郑姐与唐凤青的谈话内容都复述一遍。
晏立斌听了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准备,今天我要请全剧组的人吃饭……不行,今天就先请他们吃水果,她说要请朋友,就先请朋友,等正事儿开机了再请他们剧组人吃饭!”
“好的晏少。”
挂断电话之后,晏立斌连忙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像是十来岁的爱冲动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心花怒放却又一时不知道咱们办才好。
走了好半晌,他低头看到自己衬衣上的墨汁,这才意识到,仪容!
从前上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