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成真了。
宴立斌真的要限制她的自由,怎么办?怎么办?
她心急如焚从而忽略了疼痛和流血,而那女仆则视力极好,站在一楼也看到二楼的情况,迅速放下手中的东西,小跑着上楼,目光定在唐凤青的指甲上道:“唐小姐,您受伤了!请让我为您包扎伤口!”
“我没事儿!”唐凤青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盯着女仆,心里盘算着自己如果现在推开这个女仆跑出去的几率有多大。
然而女仆则说:“唐小姐,您流血了!十指连心,不但疼,还容易感染,还是让我给您看看吧!”
另外一个女仆慢慢的走上来道:“保镖就在外面,需要他们去叫家庭医生吗?”
保镖?
唐凤青的眉头皱了皱,两个女仆还不止,外面还有保镖!
看来是逃不出去的!
唐凤青的手松开栏杆,转身脚步沉重的准备回房间,但心里的不甘涌上来,又突然转身,盯着刚刚跟上来现在自己突然转身却反应极快的停下脚步的女仆。
女仆的心理素质不要太好,反应迅速不说,还始终带着微笑面不改色。
唐凤青抿了抿嘴问道:“宴立斌呢?”
“您先包扎下伤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