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吻她而已,没想到她却像是被自己怎么样了一样,浑身颤抖着发出妩媚的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声音
宴立斌突然推开她,她脸上浪荡的表情还没有褪去,甚至妩媚的看着他:“宴少一个吻五千块钱哦,我刚刚叫了加五千,还要其他的服务吗?”
“你就非要这么糟蹋自己吗?”宴立斌怒火中烧,但唐凤青似乎不在意似的笑着说:“宴少你说笑了吧,最开始糟蹋我的人,是谁啊?”
一句话,让整个车厢的气温又下降,冷的让人发抖。
宴立斌整个人都愣住了。
其实他压根不相信唐凤青刚刚说什么她根本就是为了勾搭他所以当初在他面前做小伏低的装模作样。
两个人住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没有感觉吗?
他突然伸出手臂抱住她,强硬的将她抱在怀里,让她的头贴在她的胸膛:“唐凤青,你不要再”
“宴少究竟把季少怎么了?”
顺从的缩在他怀里的唐凤青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接下来所有的柔情密语全部都堵在喉间。
唐凤青听他的呼吸浓重了,然后缓缓从他怀里起身,看着他难堪的脸色,笑着说:“好歹季少是我众多金主中对我最温柔的人,他还想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