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也没觉得什么锥心扎心。
她走到坐在中央,但是左右都空出能做两个人的距离的宴立斌面前。
宴立斌她认识,从前跟着第一个金主的时候,和宴立斌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后来第一个金主把她送给了现在的这一位,她也跟着见过几次。
只不过从没见宴立斌这么黑着脸的。
这屋里坐着这么多的男男女女,其中宴立斌当是这群人中最有钱最有势的人,不然也不能坐在中间。
这样的人一向是这样的场合里最受欢迎的,能跟他一晚得到的好处自不必说。
但现在这样的情况,没人敢坐过来
她在走到宴立斌面前之前,突然弯腰端了一杯酒说“宴少,我给您道个歉,今天实在是抱歉!”说着把手里的那杯酒一口闷。
有人叫笑起来“哎呀瑞雪好酒量!宴少给个面子不?”但是宴立斌看都没看,面上更不善。
史瑞雪放下空酒杯,又端了两杯过来,然后蹲下身子,蹲在宴立斌身前,仰着头面带微笑小心翼翼道“实在是因为剧组里突发状况,我们剧组原来的女演员病了,顶替上来的女孩是个学护士的,根本没学过表演,老是ng……”
史瑞雪脑袋里想着托词,目光盯着宴立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