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开心啊,”廖婕儿瘫坐在椅子上,两眼盯着被喝光的酒杯发呆,“为什么人家有爸爸妈妈,我没有,人家有哥哥疼爱,我也没有,当我一个人被干妈关在黑屋子里的时候,当我被干妈拿着棍子打的时候,他们在哪儿啊……”
说着说着,她声音变得沙哑,紧接着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下。
许是考虑到在公众场合,廖婕儿没有太过放肆,而是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同时抹去了眼角上残留的泪水。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擦干了眼泪,廖婕儿伸手又喊了一杯酒。
厉璟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不阻止,也不说话。
他知道廖婕儿心里有很深的心结,而心病还是心药医,就在她看不见的死角,厉璟川悄悄的摸出手机,点开微信,发了一条消息。
……
当廖婕儿离开清吧的时候,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
考虑到她可能会觉得不自在,厉璟川并没有上前扶住她,而是默默的跟在身后不远的地方,一旦发现她不对劲的话,也能立马上去照顾着。
离开了开着暖空调的清吧,迎面吹过一阵冷风。
廖婕儿打了个寒颤,先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而后傻傻的对着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