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手套脱下,立刻有警卫接过,“你妈呢?”
“在午睡。”轻歌说。
见小家伙一个劲儿的往轻歌身上爬,谷永淳叮嘱道,“昊然,小心,别压到妈妈的肚子,知道吗?”
“哦,”小家伙嘻笑着说,“我保证,我不会压到妹妹。”说着,他把脸凑到轻歌隆起的小腹上,“妹妹,你今天在妈妈肚肚里乖不乖?”
见小家伙可爱的样子,谷永淳倒也笑了,转而上了楼。
听着脚步声,轻歌回头,只见楼梯上父亲矫健的身影,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父亲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母亲,事隔多年,他们还这样深爱,真让她感到高兴。
从电视、报纸,所有媒体上看到的谷永淳,总是儒雅大气、颇有大家风范。可轻歌知道,私底下,在家里,他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一个丈夫,父亲,外公多角色的人,他对母亲温柔体贴;对她关心细致;对小顾同学慈爱仁厚……
听见开门声,今笙回了头,见是他,她有些诧异,“你怎么回来了?”她记得,今晚他好像有一场国宴。
谷永淳走近她身后,“顺路接了小乖,所以回来看看。”见她刚起床,眉间似乎倦意未散,头发披散在肩上,有种慵懒别致的美。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