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装的不为所动的冷然。
等了好几分钟,陆兆和在一块大石头上放下了她。
白葡锤了锤有些酸软的腰,瞄了眼他的腿。
第一眼看,好像看不到什么异样,只是多看了一会,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发颤。
陆兆和的运动量她是知道的,也有健身的习惯。
按理说他应该不至于那么累,难道说他一路上一点没休息?
有可能,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青春已逝,超过三十岁男人不论是哪方面的能力都在往下直线下降,断崖式的下降。
凭陆兆和现在的年纪,恐怕是一头老驴咯。
白葡的眼神愈发炯炯。
陆兆和看到她眼里诡异腾起的同情,皱了皱眉。
下一秒,他若无其事的道,“休息好了,我们就进去吧。”
白葡想说,难道不是你需要休息吗,别逞强坐一会儿吧。
转念一想,人可以老,但脸还是要的。
陆兆和自尊心那么强,万一她说出来让他丢了面子,到时候还得报复她。
于是,白葡忍住了,起了身,淡然道,“行,走吧。”
她率先往前,陆兆和看了眼她云淡风轻的背影,总觉得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