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蒲扇,意气风发的大笑道:“昊民你个龟儿子,看老子下去不捏随你的蛋蛋。”
说话间,天赐已经驾驶飞机强行在迷雾中突进几百米,当阴阳眼看清山谷地面的情形,不由一阵苦笑,这位未曾谋面的吴昊民,还真是个疯狂的家伙,偌大的山谷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摆上了许多钉子板,只留下大约不到二十平米的空地给直升机。
“格老子的!赶快让你的疯女婿,否则没等大阵撤掉呢,你们就已经机毁人亡了!”吴昊民此时也有些发蒙,开玩笑归开玩笑,这么下去可是真容易死人的。
天赐嘴角一挑,操控着直升机稳稳的悬停在空地上方三米多的位置,螺旋桨旋气浪带起的尘土,将周围看热闹那些人吹了个灰头土脸,他才满意的降落。。
“昊民你个龟儿子,老子都已经着陆了,你还不撤幻阵,玩锤子呢?”吴大师破口大骂道。
“格老子的!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凶啥子凶!”懊恼的大吼声中,山谷的迷雾尽去,终于显露出它的庐山真面目。
一个头发乱糟糟,看起来跟吴大师有几分相似的老头,一溜烟的跑过来,绕着天赐转了好几圈,郁闷的道:“臭小子,已经好久没有人能硬闯进吴家的地盘,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