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慢过去。
“快来人哪,欺负人了,苏家的老爷们要欺负死我这小寡母了……”
远远的听着提到苏家,梁春燕不由的加快了脚步,等她过去的时候,干渠那边已经聚了不少乡亲们。
干渠是村子里的一种习俗,虽然几年都不见得能下那么大的雨需要用到这个渠,可村子里却一直留着,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结果现在,干渠里竟然铺了厚厚的一层羊粪粑粑,这时候太阳一照,还亮晶晶的,一看就是还没晒干的,还带着冰碴子呢。
高家寡妇王菊香正跪在干渠边上鬼哭狼嚎,一旁还放着砸土块用的木榔头。
“姓王的,你要不要脸?明明是你自己偷偷摸摸拉了我大哥扫的羊粪,你现在还贼喊捉贼,你要不要脸?!”
苏吉旭显然没碰到过这种泼辣的女人,气的原地直转圈儿。
“哪个是你们家的羊粪了?你说是你们家的就是你们家的了?这山里的东西都是你们家的?你们别以为你们家男人多就能欺负人了,村子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撸起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泪鼻涕,王菊香得意的看着被她气的面红耳赤的苏吉旭。
不过是几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子,还真以为她王菊香是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