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想到这里,朝服务生挥手:“你走吧,我自己拿进去。”
说完,也不管服务生的反应,就将餐车推到了房间里面。
安夏还是没醒,他想了想,等他出去一趟回来,饭菜也不会凉。
他去了附近的一家药店。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板着脸问他:“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白璟书的面上有些不自在,支支吾吾的说:“就,就是那种……涂伤口的药……”
“哪儿的伤口?”医生看了他一眼,一边问他,一边转身找药。
白璟书拧眉,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女医生转头,语气加重:“我问你哪儿的伤口!”
白璟书挠了下头,豁出去似的说:“就是女人那里!”
女医生愣了一下,然后一脸了然:“哦。”
她把药拿给白璟书的时候,用一种长辈眼神看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控制一点,不要这么粗鲁,女孩子那里很娇嫩的,温柔一点也更……”
“谢谢医生。”白璟书活到三十岁,第一次被人闹了个红脸,把药夺过来,丢下钱连零钱都没要,就逃也似的跑了。
……
回到房间,他发现床上是空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