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相处下来，他整个人并没有多阴戾，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有病。
秦慕沉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就算是这里有问题，也不可能是随时都在发病的状态。”
更何况，他也治疗过。
陆时初之前的话，说得不错。
贝特沙琳在给他治疗的时候，他大多数时候，都在她面前伪装。
他唯一能全心全意的信任的人，只有苏子悦，对于其它人，他都会有所保留。
苏子悦点了点头，这种病，要是不受刺激，应该是不会发作，看起来就和正常人一样。
两人面对面坐着，正相对无言的时候，秦慕沉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宁静。
他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熟悉的号码，并没有立刻接通。
苏子悦注意到他的迟疑，不由得好奇的出声问道：“怎么不接电话？”
闻言，秦慕沉看了她一眼，这才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打的电话，从他没什么变化的神情当中，她也猜不出是谁打给他的，又和他说了些什么。
直到他挂了电话，苏子悦才有了机会问他：“谁打的电话？”
秦慕沉的眸色深了几分：“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