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了?”
“梦到母亲还在的时候,每个春天她都带着我和姐姐采桑葚吃,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桑葚酸酸甜甜的,是我们宝贵的零食,但那时候却是我最幸福的日子,妈妈在,姐姐也还是爱笑的姐姐……”
“后来呢?”萧砚吻着她的鬓发,问她。
“后来母亲去世了,有人欺负姐姐。”
“没有我吗?”
“我梦见……我们生了个女儿,长得像你,很漂亮。”
“等你好了,我们生一个。”
“……好。”
“以后乖乖待在我身边。”
“好。”
“我爱你。”
“……”苏玉琢看着萧砚冷峻的五官,沉默稍许,轻轻吐出三个字:“我也是。”
然后她看见萧砚的脸上,缓缓绽开笑容,像冰雪融化后,盛放的第一朵桃花。
……
隔天一早,景逸和苏父一前一后踏进病房。
景逸早已认出苏父是当年席简身边的一个朋友,从苏父嘴里,他已经大致了解当初发生的一切。
对席简的亏欠,对大女儿的亏欠,都转移到苏玉琢身上。
然而对于苏玉琢来说,他还算个陌生人,哪怕有血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