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只怕在隔离带见她的第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戏。
苏玉琢眉眼间浮上颓败的情绪。
和萧砚玩心眼,自己果然太嫩了些。
但低头瞅见还穿在她身上的男式大衣,眉间的阴霾消散了些许。
看穿了她的把戏,还把衣服给她,是不是说明,自己对他,也不是一点影响力没有。
……
此时,萧砚回到了车里,将驾驶座靠背调节好,仰躺着点了根烟,男人修长双腿搭在导航仪上。
车窗降下,是不是有只骨节分明的男士大手伸出去点烟灰。
眼前不禁浮现在隔离带见着苏玉琢时,她回头的那个瞬间,周遭白雪皑皑,唯有她的红唇成了唯一的色彩,那双眼睛流露出的倔强,仿如傲然枝头的一朵素色寒梅。
有点小心思,也是只小心思而已。
萧砚不以为意。
……
苏玉琢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快十一点钟。
醒后看了看手机,只有萧爱的电话,苏玉琢给她回电,萧爱先抱歉说:“对不起啊,昨晚我一不小心睡着了,也没问问你情况怎么样……”
“三哥找到你之前,没遇到坏人吧?”
萧爱紧张兮兮的,得到苏玉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