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代表的是吾妻,是不是真的?”
这时候洪姨还在厨房做饭,季临渊直接将人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捏着宋羡鱼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才说:“听说过。”
宋羡鱼眉梢都染了甜蜜,揪着男人的衬衫领子玩弄,“听谁说的?”
“花店里的员工。”季临渊如实道来:“对方问我买花送谁,我告诉她送给老婆,她便推荐我买57朵。”
宋羡鱼想起在纽约那次,心里莫名有些热,“你第一次送我57朵玫瑰,是在纽约,那时候我还不是你老婆。”
“难道那个时候你就告诉别人,我是你老婆了?”
宋羡鱼笑:“你原来这么想娶我?”
季临渊跟着笑,捏了捏小妻子的脸蛋,“跟你想要嫁与我的心一样。”
宋羡鱼笑倒在季临渊怀里。
晚饭后,有人来家里找季临渊,宋羡鱼与对方打过招呼后,上楼回了房间,把空间留给季临渊与客人,洗完澡坐在贵妃榻上边听音乐边看书,卧室的灯光线偏暖色,把新房照得温馨又温暖。
宋羡鱼婚礼和住院耽误了好几天的课程,好在她底子好,书上的内容看起来并不复杂。
萧爱打电话过来时,她正看完一页,准备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