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了几句。
程庭甄听后,笑了笑:“季家老四就是季家老四,这做事手段还是这么利落干脆。”
有电话来,他派出去监视宋子明一家的几个人,被人给打伤了,对方还好心地叫了救护车,这会儿全都在去医院的路上。
“程二叔做事也还和以前一样,有些心急。”季临渊笑了笑,声调不急不缓,倒茶的动作随意镇定,显出一股把酒话桑麻的闲适来。
程庭甄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那杯茶,在上流交际圈里,每一个举动都有着特殊的意义,季临渊此举,与其说是为显示对他的尊重,不如说是在向他致歉。
毕竟,伤了他的人。
没接那杯茶,徐徐吐出烟雾,程庭甄笑:“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后生可畏,他也没有刻意摆长辈的谱,递过来一根烟,“你一直抽黄鹤楼,试试我的钓鱼台。”
季临渊笑了笑:“正在戒烟,能不抽还是不抽。”
程庭甄一笑,没勉强,收回蓝色烟盒随后丢在茶几上。
季临渊薄唇勾起弧度,朝身后招了下手,海龙上前把一份资料放到程庭甄面前,“晚辈先请程二叔看点有趣的东西。”
“哦?”程庭甄饶有兴致,拿起那份文件,漫不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