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嗯了一声,夹烟的手取下围巾圈在宋羡鱼脖子里,然后去停车场开车。
“老四这围巾你围起来还挺合适。”季楚荆笑眯眯的,“明天奶奶做寿,明早接你,可别睡懒觉啊。”
说起这个,宋羡鱼诚恳道:“楚荆姐,你的好意我明白,可老夫人的寿宴我真的不方便出席。”
“可我已经跟她说了你要去。”季楚荆无辜眼:“奶奶知道你会去,别提多开心了。”
宋羡鱼垂下睫毛,白皙的脸颊被冻得更加冷白,“替我跟她老人家说声对不起吧。”
“小鱼,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季楚荆对于她和季临渊的事比旁人了解更多。
宋羡鱼取下脖子里柔软温暖的围巾,“可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好,不是么?”
说着,季临渊开车过来。
宋羡鱼上车后将围巾挂在副驾驶靠背上,“谢谢,我不冷。”
季楚荆无奈叹口气。
小丫头真是油盐不进。
吃饭的时候,季楚荆像昨天一样找个借口开溜,宋羡鱼这次没有那么大反应,坐在位子上安静地把肚子吃饱。
直到季临渊把她送回学校,她一句话都没说。
第二天,她终究没有去季老夫人的寿宴